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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每月会吃这种苦。”
“姑娘家么,我带她去看过中医,开了十天的疗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喝。”
孟淮明就想起了。
他去外地给苏曜文的新戏探班,扑了空后再辗转多地,把苏曜文接回到丁香街时,房子里还有一些没有消散的中药味。
那时苏曜文还皱眉说不好闻,孟淮明只当是钟点工借他家的厨房。
他不会把孟初七和需要细致煎熬的苦药联系在一起。
燕灰侧身靠着他,手机平放在茶几上,他终于熬不住困,还不忘叮嘱:“如果响了,就去看看初七,明天记得提醒我那个故事,还有花……你帮我记得吧。”
这话未免熟悉,不论听者还是说者,燕灰昏昏欲睡。
“……这次是真的,我现在,真的记不住了。”
燕灰喃喃着就睡着,眼下的青灰变得格外明显。
他脱了羽绒服,毛衣有些买短了,躬背时就会露出一小截腰。
沿着背部脊椎向下,在贴近隐秘的上方,有一只蝴蝶刺青。
那是赵豪给他纹的,也许象征三十年的不离不弃,或五千万的典当价值。
这是安安告诉他的关于燕灰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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