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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页

    这就是人世百态。
    没有人教过她该如何处置。
    她缺乏系统的理论,整合变得困难,直接经验和间接经验是永恒的哲学话题。
    孟初七对自我有一种谴责感。
    她明明已经没有机会得到来自亲人的爱,同时也锤炼了心性,但潜意识中依旧渴望着什么。
    这真是讽刺,得不到的又觉得好,偏偏天生带着疏离和恐惧。
    与其遍尝别离之苦,不如做那孤身一人上路的旅客。
    她在昏沉中再次入睡,天边泛起细薄的白。
    燕灰和孟淮明在沙发上盹了一夜。
    孟淮明的衬衫皱皱巴巴,燕灰耳边的头发打起了卷。
    他们如同经历孩子第一次夜病的簇新父母。
    燕灰脸色发白,却坚持要等医生的诊断,两人站在初七床前,静听医生的结论。
    好在除了几处破皮,严重的仅是痛经激痛,医生怀疑是大冷天在外久待,伴随剧烈运动导致。
    这种毛病没办法立即治好,只能慢慢调养。
    女大夫自己也是调养过来的经验人,不禁有些唠叨:“之前吃冰了是不是?是不是为了风度不要温度啦?”
    “以后最好告别凉的,什么沙冰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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