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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好过酒桌上大肆给一位同性取向者介绍异性对象,因为好奇而去冒犯的去问关于隐私的问题,这是真正把他们的特殊当成了“特殊”对待。
了解和言语行为的注意本就是一种额外的尊重,这的确需要把控好尺度,实际上只要把这也当成普通的社交礼仪,也就避免了不必要的刺伤和攻击。
就像该避免在抑郁症患者面前反复提及“死亡”和“生活的痛苦”,他们不是能够被宣泄负能量的对象。
正是因为他们是“正常”,所以需要社交基本的礼貌和理解。
孟淮明和燕灰一起读了关于性别焦虑的百科,早年被称作性别认同障碍,但后来经修正,确定为“性别焦虑症”。
名词的替代也代表着跨性别正式告别疾病的范畴。
读到这里孟淮明还真有一种曾经“病友”一朝翻身的既视感。
性别的取向或性别的认知一度是病,而病就和治疗挂钩,但假如他们一来没有因为这个现象影响自己的生活,二来没有影响他人的生活,却要被强压着去必须接受治病,以此达到扭正的效果,就未免太过无稽。
生理认知和心理认知的分歧必然不好受,其形成原因有来源于脑相关和激素,但多是来源于后天社会,外显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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