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页
不痒的安慰,无非是留给活着的人。
“你相信有预知梦吗?”
江畔现在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假如他只是身为一个普通经纪人,那还不至于这么失态。
可孟淮明知道,楚鹤是他带了十七年的艺人。
十七年,足以让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长大。
他看着他从生涩到成熟,眼见他骨骼完全长开,像经历了一株幼苗的成长,少年人脱下运动服,穿着昂贵的服饰出席各种场合,在聚光灯下,是他教他该怎么微笑,该说什么样的得体话。
而那个让他帮忙写语文作文的少年人,也终于死在了十七年后,冬末的一个早晨。
“我昨晚梦到了一只鹤,非常漂亮的一只鹤。”
江畔叹息般说:“它展开翅膀飞过我居住的城市上空,落给我一片羽毛。”
“我今早还和他说来着,他今天真的状态很好啊,他说他会烧陶器,他能帮我烧出那只梦里的白鹤。”
“他今天怎么能这么高兴,我应该觉出不对的,他太高兴了,甚至……”江畔痛苦的笑了一声:“甚至当着我的面,把一个在后台要他去死的账号拉黑——”
“楚先生他……”孟淮明配合他的叙述,他明白现在不让江畔说话,这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