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低眉敛目，神色哀求，第一次露出了他脆弱的一面。
    卑微地低到尘埃里。
    少年怎么搞的像自己欺负他一样……明明自己才是被他搅得不厌其烦的受害者
    秦惟北心里莫名地有点不舒服，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清单。
    如林九所说，一共九十七条要求，大部分都是普通恋爱的日常，除了个别稍微出格一点的，确实都是不难完成的小事。
    盯着手中的单子，秦惟北心中浮现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念头。
    或许，答应了林九的要求也不是坏事？
    如果真如他所说，能让他再也不来纠缠自己的话……
    反正不过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秦惟北把那张纸放下，似笑非笑，“你会这么容易放手？”
    林九咬咬牙，认真地望向秦惟北。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也可以签协议……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之后，我再也不接近你十米之内。”
    “你确定这种协议有法律效力？”秦惟北嗤笑一声。
    林九沉默了。
    半响，他才低着头说：“那你怎么才肯信我呢……我发誓，我一定做到。”
    秦惟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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