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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经过传统绘画的教导,少了份匠气,格外显得与众不同。
说句猜测的话,画这幅画作的人,应当是位年龄不大的小友。
反观李少夫人刚在这大厅之中所画的竹画,虽画法成熟,寓意甚好,但却透着对某种事情的执着和不甘。
且她的画过于保守,反倒失了对竹子生命力本身的认知。”
柴老仔细将这两幅画的不同处一一向众人道出,声音里并未有任何的情绪,只是就画论画。
他的话一出,更是惹得人纷纷交头接耳,谁能想到,一个才艺展示,竟然能牵扯出如此多的事情。
“徐爱卿,你的意思呢?”渊帝像是并未听到底下的窃窃私语,出声。
“臣同柴老的意思,不过…..”徐瑾彬欲言又止,故作为难的开口。
“徐爱卿有话不防直说。”渊帝道。
徐瑾彬轻叹了一口气,拱了拱手,出声:“启禀陛下,崔公公从太后娘娘那里拿到的这幅画,这绘画之人的画法,微臣很是熟悉,且她还曾得臣教导。”
“哦?爱卿认识此人?”
“这….她正是微臣的外孙女宁墨。这画,微臣若没有猜错,一定是她所画。”徐瑾彬出声开口。
“宁墨?你且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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