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羽差点说出“惜儿”的身份，他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少女对他摇头，忽然想到她说过的话，她的灵魂寄宿在惜儿的体内，也就是说，就算惜儿死了，萧兮的灵魂也不会死，只要凤凌然带走萧兮的躯体，她的灵魂就有机会回到躯体里。
    万俟羽看到“惜儿”的肩膀被鲜血染红，他笑骂：“你这丫头，真是自私。”
    “惜儿”嘴角想要扯起一抹苍白的弧度都觉得很难，她明白万俟羽的意思，说她不顾惜儿的死活，自私的只管自己。
    她没有否认，视线朝凤凌然看去，说了又怎样？除了万俟羽，谁会相信她的灵魂到了惜儿的体内？
    更何况是南宫湚？他和萧兮相处了这两天，早就明白萧兮的异样，但他却选择自欺欺人，这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南宫湚要的是萧兮，凤凌然也是，他们可以不管萧兮究竟是正常，还是傻子，只要是萧兮，对他们有用处，那就足够了。
    有的时候，人太明白其实也不好，还是傻点好，相信别人对你的好，没有任何目的……
    万俟羽深深的看了萧兮一眼，站了起来：“你……多保重。”
    说完，万俟羽转身，闭了闭眼睛，曾无数次想要放干了她身上的血，给凤凌然当解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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