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
闲事。”衔蝉拿筷子虚虚点着他鼻尖,换来后者一个“懒得跟你废话”的白眼。
那大兄弟憨憨地插了句嘴:“两位关系可真好啊。”
衔蝉嘴里的白菜豆腐汤喷了出来。
你眼神是不是有点问题,到底哪里看出来很好了?
景箫擦着被溅到汤水的袖口,额角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地拂袖而去。
他被气走了。
添饭的大兄弟拿着饭勺,不知哪里说错了话。
“这帮修仙的真奇怪。”他嘟哝着:“明明可以娶妻生子,却一个个都是柳下惠,学谁不好非要学出家人……”
景箫从饭席间半途离去,他总是这般阴晴不定,江衔蝉也懒得理他。
为了消化积食,她去后山逛了一圈,惊喜地发现这里有个求签的地方,还有个白胡子老和尚坐在那里解签。
只不过来得人太少,连求签台都显得有些荒芜,香台的缝隙中长出一株迎风招展的小草。
景箫手里捻着一根木签,三个大字朝他哭丧着脸,“下下签。”
“小施主,这已经第十一回了。”白胡子老和尚呵呵笑着,蒙着阴翳的眼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
这应当就是小沙弥口中的怀义大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