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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受教于钟鸣鼎食之家。
而不是背叛、欺骗、杀戮、仇恨……
江衔蝉见他脸上被溅了不少血,开口打破死寂:“……我去找些水来,可、可不可以?”
他目光盯着面前的地面,未置可否。
江衔蝉就当他答应了,正转过身,就听背后他也站了起来。
她的后背倏然笼上一层寒意。
这寒意带着一股蛮不讲理、不可忤逆的霸道,宛若一座覆满冰雪的巍峨高山,突遭雪崩,漫天冰雪,朝着山脚一株微不足道的小草,倾轧而下。
他不知何时贴了上来,从背后搂住她,缓缓收紧双臂,直至像两人先前五指相缠那般严丝合缝。
江衔蝉眼睛因吃惊而微微瞪大。
他垂下脖颈,冰凉的唇轻触上她的耳垂。
宛若一块坚硬的寒冰,触碰柔软的暖玉,这样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温暖,让彼此的心底,都打起一阵激灵。
寒冰移向颈侧,似在摸索着更加细腻温暖的地方。
江衔蝉还没站起就又跪了下去,背后的人倾身压过来,将所有重量都依偎向她,若不是扶着手边的灯架,她就要栽倒了。
数百盏油灯所散发的热量,如仲夏骄阳,她额上一层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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