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生吗？”
    “其他事倒是没有，但是……”
    她犹豫了很久，思考着要不要把万跃的事情告诉他。
    她曾经问过万跃，介不介意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有没有想过认祖归宗。
    万跃是这么告诉她的：“这有什么介意的，我对身份这东西早就看淡了，不论是乡下杂货铺老板的儿子还是扬城富商靳言的私生子，都不过是别人口中的一个称谓罢了，我就是我，要什么身份？我敢来这儿，就不怕别人知道，瞒着你们，是因为对我那位生母出于礼貌性的尊重。”
    “至于认祖归宗，抱歉，从未想过。”
    “思翰，如果你有一个哥哥，你会有什么想法？”施宁试探着问。
    靳思翰：“哥哥这玩意，对我而言只是个ATM提款机。就是管的太宽了，不然我觉得有个哥哥还挺好的。”
    是ATM机的哥哥就好，靳思翰这想法可谓是非常现实了。
    只是万跃这个哥哥，恐怕非但不能给他提款，还得需要他倒贴。
    “不是靳商，是另外的哥哥。”
    “什么叫另外的哥哥？我只有一个哥啊！”靳思翰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施宁。“不会是我爸的私生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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