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储纤身后站起来，在镜子中显现。
    那个脑浆迸出，脖颈扭曲的女孩，被她逼死的女孩。
    “储纤……好久不见啊。”
    她的手轻轻放在储纤的肩膀上。
    “啪嗒——”
    手上的柔肤水瓶掉在地上，摔地粉碎。
    储纤感到全身被冻僵似地，无法动弹，冷地她脑袋里的血液都是冰的。
    她不敢看镜子里那张模糊的脸，可怎么也逃不开这张脸：“你，你是谁，别装神弄鬼……这一定是我的幻觉，我的幻觉。”
    储纤闭上眼睛，自我催眠。
    可当她再次睁开眼，四周安静地只有风的呼吸声，而镜子上——
    “血债血偿！”
    用口红写的，血红的字。
    “啊！！”储纤立刻弹跳起来，不敢再坐在镜子前，她六神无主，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她跑出卧室，就看到漆黑一片的客厅里，常菀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转头对她微笑，脑袋几乎是无力地挂在脖子上。
    “你……你别过来！”储纤转身跑到卫生间。
    常菀又出现在镜子中，对着她笑。
    而且……
    水龙头突然开始流水。
    储纤几乎要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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