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
口气,敛了异样情绪,又继续说:“陈公公当时从后面压着我肩膀,另只手压在了我腹部,肩膀上和手臂上的痕迹都是那时候留下的,腿上的痕迹是挣扎时踹翻了马车里的小桌,磕碰的。”
她每说一句话,谢昀的俊脸便阴沉一分。
突然神智不轻伤人?谢昀视线落在她小腹处,情绪莫测。
若是当真神智不清伤人,习武之人,应当会扣人命脉,掐断脖子又或者震碎心脏经脉,绝不是晏晏描述那样。
谢昀手指在她腹部轻抚,女子的腹部么。
嬴晏见谢昀眉眼阴沉,犹豫半响,小声道:“二爷不信吗?”
话未说完,只见谢昀倏地伸手,拉起她纤细手腕,号起了脉搏,直到感受到并无不妥,这才神色稍霁。
嬴晏不明所以,“怎么了?”
“晏晏。”谢昀轻声喊,垂下深长眼睫,手掌搭在她腹部某一处,声音阴鸷似要吃人,“他再重一点,你就再也不会有身孕了。”
闻言,嬴晏脸上血色逐渐褪去。
那些原本忽略的话语,忽然再次清晰——殿下的月信就是这几日吧?
嬴晏小脸苍白如纸,身子都是颤的,终于明白了陈文遇为何突然发难。
只是不等在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