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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无心朝堂,嬴柏也不好强留,只能放谢昀离开。
身着黑衣锦衣的男人出了紫宸殿,步伐散漫地朝丹阳门而去,余晖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芒,衬得愈发俊美,恍若神祗。
一路目光所及,亭台楼阁,檐牙高啄,无数座宫殿错落,华丽而宏大。
谢昀轻笑了下。
一个崭新的朝代崛起,其中的权力更迭,远比父死子继要血腥复杂。
上辈子在六角凉亭,谢昀曾故意地阴恻恻问嬴晏:“世人皆知我谢昀狼子野心,窥伺嬴氏江山已久,你不怕我寻到了嬴柏,一刀了结他的性命?”
那时嬴晏一脸镇定说:“二爷不会。若是没有二爷,熙朝或许早已山河破碎,风雨飘摇,嬴氏一族该感激你。”
后来谢昀夜里辗转难眠,也曾数次扪心自问。
为何自己宁愿辅佐一个奶娃娃登基,宁愿做临朝掌权的摄政王,宁愿名不正言不顺地推新政,受尽诸人怒骂奸臣弄权,也不取嬴氏江山?
谢昀想,他终究是没忍心伤嬴晏。
他的晏晏在某种程度而言,的确没心没肺,冷情心硬的很。
可是谢昀知道,他的晏晏是公主,也是嬴氏女,身上背负的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生死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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