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她倒风流的。”
    因为赵淑芳到底还是太太主子，那些人的拳脚辱骂都是冲着小何一个人的身上招呼，淑芳原本木愣愣地不动，后面到底是心疼，终于去挡在了他面前，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碰到这种事情，在深宅里被压制久了的下人们，没有一个不兴奋的，有的讥笑，有的唏嘘，有的辱骂，乱哄哄成了一锅粥。
    小暑皱着眉将头微微撇了过去。
    以为这动作十分细微，却还是被烟云察觉了，她看着他道，“你在干什么？”
    小暑没有回她，忽然有个声音说，“老爷来了。”
    他抬起头，果然是顾老爷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姨太。
    顾老爷一过来，那些凑热闹的闲杂人们忙都识趣地让了开来，赵淑芳像是没有看到顾老爷，仍是不住地哭着，两条手臂张开着，拼了全力似的护着那小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站在夕阳下面，几日里不看见，顾老爷脸仿佛越加的黄了，黄连汁里泡过了似的。
    小暑看着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大概，他真是得了要死的病。
    顾老爷并没有如别人意料中那般勃然大怒，他就只这么站着，神情倒有几分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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