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地做着活，他的眼睛却是放空了的，飘忽地看着近处那几棵高大的榕树，看那些被风吹着沙沙晃动着的树叶子。
    五颜六色的衣服很快把几排晾衣绳都晾满了，空气里蔓延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味。
    烟云伸了伸懒腰，笑着说，“没什么事了。你回吧，给你个空儿。”
    小暑仍是站着不动。
    烟云便走过去推他，“你中邪了吗？我让你回去。”
    小暑抬起头来看着她，少年的嘴唇病了一样苍白，说出口的话，也好像被什么东西挤压过了一样干瘪瘪的，“二姨太走了。你也预备要走。是不是？”
    烟云一怔，脸上浮现起一种想要笑，却又有几分无奈的神情，不冷不热地道，“现在这里正缺人，不论我走不走，你总可以继续留着的。”
    小暑不再作声了。
    烟云盯着他，又带了几分揶揄笑道，“哟，几时对我感情这么深了？”
    小暑一声不吭地转了身去，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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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晚上，空气沉得发闷。
    凌晨时，小暑被一阵稀稀落落的雨声吵醒了。
    从床上起来推开门，外面月明星稀，夜虫欢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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