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附篇●流年

只崴了脚的兔子般跌在了地上。
    她要爬起来时,左边的脸已经被冰冷的刺刀贴住了。
    (六)
    是被押着丢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里,铁门一关上就漆黑一片。
    若是什么也看不见的话还好些,偏偏那屋顶上有一小块透风口,有一小束光从外面透进来,于是,她能正正好好地看清楚那些丑陋的脸是怎么样因为兴奋和暴戾而扭曲,那一只只肮脏的手又是怎么样粗鲁地剥光了她的衣服,然后把散发着恶臭的身体争先恐后地压上来,玷污了这具二十多年来只被景和触碰过的身子。
    说不清那是怎样的感受。
    她几乎一直是处在一种麻木死寂的状态里,一直到双腿间流下热乎乎的液体,才回光返照般地扯着嗓子尖利地哭叫起来。
    被捂住了嘴,她还是像匹发了狂的母兽般不停不歇地叫。
    有人拿了一个重物用力地敲了一下她的头,她便不省人事地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景和形容枯槁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见她醒了来,他便伸了手,放到她的眼睛上,轻轻地说,“是场梦。”
    秀茹乖乖地闭了眼睛,隔了一会儿,有一丝眼泪从她的眼角慢慢地滑落下来,她摇着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