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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狗东西有眼无珠,相父无需介怀——”
“谁介怀了!”云歇下意识反驳,说完自己先是一懵,萧让在安慰他?他不该以胜利者的姿态向他炫耀、尽情地挖苦他么?
云歇倏然警醒,就算他安慰他,他依旧是个畜生!
他必须时时提醒自己这点,才能不被萧让迷惑,一如既往地保持憎恶他。
云歇小声叹了口气,铭记仇恨太难,要从不间断地提醒自己才行。
萧让不经意道:“相父熟读圣贤书?”
云歇沉默不答,这个话题总会牵扯出无数令他不虞的记忆。
“……别问,烦。”
“为何从不解释?”
云歇怔了下:“你指民间说我胸无点墨的传闻?”
萧让点头。
云歇笑了,忽悠道:“大字不识位极人臣和饱读诗书为人宰相,哪个更爽些?”
“……前者。”
“那不就完事儿了,解释有屁用,谁误会我我都得费心思解释一番不成?我又不为他们活,哪来的时间。”
云歇摊手:“而且解释有效的前提是,对方没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并且倾向于相信我。”
“他们认定了我大字不识,我若是于大庭广众作诗作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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