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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相信他而不相信在数学界幸幸苦苦耕耘了几十年的父亲呢?”
“可是那人死了,被人发现溺死在了自己家的浴缸里。”
岑路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濒死的蝴蝶:“听说,他死的时候肺里倒灌满了水,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就那么盯着浴室的天花板,因为在水里泡了太久,来为他收尸的警官甚至都不能为他把眼皮合上。”
听说那是个很清贫的数学家,因为一直没什么成就,没有哪所高校愿意收他,他做不成研究员,嘴也笨得可以,连个教职也谋不到。他的妻子于是带着女儿离开了他,至此他始终孑然一身,栖身的那个小小的一居室里家徒四壁,唯有一张草草放在水泥地上的床垫,以及散落一地的草稿纸。白花花地刺痛了在场人的眼。
有人在那堆纸张里发现了岑柏与他之间的来往信件,岑柏在其中多有威胁,来来去去都是不准在他之前发表论文的意思。
舆论一下子倒转过来,曝光的消息多有形容那人死时惨状,以及添油加醋地将那人形容成个身怀才华却因为被人陷害而郁郁不得志的寒门秀士。消失了许久的孤儿寡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漏了面,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口口声声都是控诉贵族的肆意妄为。贵族出生的科学家做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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