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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给那辆老船鸟枪换炮,配了七千瓦的马达,捞网绞机自动钓竿一应俱全,甚至还塞进了了一个小型冷冻库。大周穿着件黑背心,漏出健壮的肩膀和后背肌,来来回回一丝不苟地给焕然一新的捕捞船上色,等到把整条船漆成漂亮的深蓝色,他便缠着旁观的周老师要他起个名字,周老师一连说了好几个什么“飞鱼”,“白钓”大周都不满意,最后自己取了一个贼土的“大路丸”就浩浩汤汤地出港了。
南国人世代依靠渔业为生,新船航行前都要讨个彩头,一般由船主夫人或是长女在船遁狠狠砸碎一瓶香槟酒,那瓶子越碎越好,意为美酒醇香布满船头,飘香十里,漂摇在海上的小船不会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按说大周一个光棍,也没有女儿,是该叫上朋友或邻居家的女眷为他完成这一仪式。冲着这事儿跃跃欲试的小岛姑娘可不少,光是大周那张脸在那儿一放,就多的是女孩子们前赴后继,更别提大周心灵手巧,能捕蓝鳍金枪鱼能种玫瑰花能做菜,要多讨人爱就有多讨人爱。
可大周却没找人帮忙的意思,“大路丸”出港的那天不少人去码头上看,胡明骏也跟着阿爸去了,就看见大周提着一瓶有手臂那么粗的香槟酒,满脸兴奋地上下摇晃了一下,接着就跑进人群把躲着的周老师拉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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