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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彼此相爱的人那么缠绵在一起是天经地义,弄得他都有点搞不懂这世间的礼义廉耻到底是如何判定的了。
雪一噗嗤一声,笑的前仰后合,“夫人你还真是笨得可爱。”
“雪一笨,我才不笨呢。”
两人嬉闹着扑成一团,清作正好从外面回来,指间捏着拇指大的白玉瓶,神色凛凛,周身气压低了不止一点。见此,花辞跟雪一立刻停止打闹,乖乖坐在榻上,一大一小并排靠着肩膀,活像怕被父亲责罚的兄弟俩。
不过清作走过来却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白玉瓶倒出一粒青蓝色的透明药丸,递到花辞手中叫他服下。
看着手心里的小药丸,药芯隐约还能瞧见一条细长的红丝,游蛇般回旋着,没头没尾,体貌倒不像个生灵。花辞不疑有他,放在舌尖便卷进肚子。结果药丸刚进喉咙瞬间就化开了,宛如刚出锅的糖浆,又烫又黏,那感觉就像被人堵住口鼻扼住脖子,呼吸都被剥夺了。
他一下抓紧了清作,“疼……好疼……”
清作回握住他的手,俯下身,把花辞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怕他待会挣扎的厉害,又环住了花辞的手臂,“忍一忍。”
七百年了,花辞从未受过这种痛处,比断了胳膊要痛十倍,就连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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