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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倒出来了。
清作是个非常好的倾诉对象,他只是静默的听着,从不言语,就像广阔无垠的潮水接受了他一切的不甘和怨恨。
后来听夜无拘说,自己是被清作从祈愿河背回家的,放到床上还抱着人家的脖子不肯撒手,他跟非闲两个人合力才把他跟清作拉开。
夜东篱捂着头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喝酒误事,一坐起来就头晕脑胀的,被迫在床上躺了一天,等到第二天醒来时,清作已经给孩子们做好饭了。
看着碗里的粥,夜东篱晃着勺子搅了搅,迟迟不往嘴里送。
“不想喝?”
夜东篱搅动的手一顿,抬眼看着清作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淡笑:“没有,我只是想这三天过的可真快,一转眼你就要走了,有点舍不得。”
说到这他突然想到什么,放下碗看着清作。
“不如临走之前跟我比一下箭法如何,不过按照魔族的规据,手下败将要被胜利者在身体上刻上名字。怎样,敢吗帝君?”
第62章 此话一出,饭桌对面的非闲跟夜无居都放下了碗筷,一脸骇然的望向夜东篱。
这不关系处的挺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决斗了。
见清作并未回应,非闲凑到两人身边谨慎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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