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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了他,引蛇出洞。”
一日,两日。
余桥镇都仍是风平浪静。
余桥镇镇长已是唇干口裂,绑在高台上,恹得像根遭了霜的麦苗。
顾拥雪不论日夜都守在高台旁,和宋沉轩一样都不怎么搭理亓衡之。
亓衡之被冷落了,闲得无聊,就去找余桥镇镇长的麻烦。
镇长家中的奴仆几次来给自家主子喂水喂食,但亓衡之在旁边虎视眈眈,那奴仆被吓到了,草草喂上几口便跑得无影无踪。
短短几日,余桥镇镇长已昏厥过去数次。
原先对镇长多有不敬的村卫都来找顾拥雪求情了,顾拥雪只淡淡道:“你们先前不是对他很不客气么?”
村卫们羞赧,一时无语可辩。
顾拥雪道:“是是非非谓之知,非是是非谓之愚。若他是你们上属就可叫你们做一切事,总有一日,你们会堕入邪道!”
村卫们向顾拥雪连连忏悔赌咒,再不敢提为镇长求情之事。
近五日,月朗星稀。
镇东面的高台上近乎漆黑一片,挂在两侧的灯笼便似鬼火一般影影憧憧。
镇长仍被绑在台上,仿佛一只风干了的萝卜。
忽有人大呼小叫,嘶声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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