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轩抱紧他，哀求道，“求你不要想他，求你，不要想他！”
    顾拥雪强自平复血气，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道：“没事。”他哑声道，“只是，为师真的不明白，魔君如此，害人害己……”他咳嗽，捂着口鼻，却咳了满手的血沫。
    伤心至极而心脉尽断，宋沉轩忽然又想起前生，那个在他面前掏了自己心脏的顾拥
    雪。
    “你爱他！”宋沉轩道，“师尊，你爱他！！”
    顾拥雪只是因为顾及他，所以才没说出口！
    “为师想起一切后，才真能肯定……”顾拥雪伸手摸上他的脸颊，道，“你前世用夏未休的身份，不像，今生，你，你背人处抱着我撒娇，和他一模一样。我明明接受不了你就是他，可我理智上已经知道了……”
    “你要离开我吗？”宋沉轩的眸中泛出几丝血色，“你为了他要丢下我？”
    “我从前爱他，如今也爱你。”顾拥雪道，“为师想陪着你。”
    话虽如此，可他口鼻间的鲜血却涌得不断，纵然是修士，心脉断尽会命丧黄泉。
    “夏与秋！！”宋沉轩怒喝道，“你给我滚过来！”
    夏与秋沉默地走到他身边，跪下去。
    “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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