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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如四月春花,即便是病重不可知也依然美若画中来。
听说,这个人的伤很重,最重的一处伤口在心腹,是枪伤。
卿尚德不知道余几道究竟是怎么受的伤,但是他至少明白,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在燕玑的面前流露出任何一丝的厌烦情绪。
燕玑不喜欢。
他总是自以为冷酷无情,实则做着老妈子的事情。
问完了心底的疑问,燕玑没有留恋地走回了病床前与卿尚德并肩而立,他看着奄奄一息的余几道,忍不住对卿尚德解释了一下:“他其实算是我师兄一辈的人,我小时候跟着武师傅学了几天的戏,承蒙余师兄照顾,才少挨了许多骂。”
“余师兄从前就很好看了,戏也唱得好。想见上他一面的富商大贾达官显贵都能从燕城南边儿排到北边儿去,可算是当家花旦一流的人物。奈何……”燕玑停顿了一下,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卿尚德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头,问道:“那他后来怎么没唱了?”
燕玑沉默了。
余几道为什么不唱了?
第十一章 戏子无义(中)
少年时就颇为离经叛道,屡次离家出走遍习三教九流之挤的燕玑用了很久才压着声音回答到:“因为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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