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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当机了足足三分钟,随即在床上的男人眼看似乎要睁开眼的那一刻——
一株小玫瑰花树跳出窗外,陡然出现在落地窗外侧的高空中,冬日清晨的风凛冽得厉害,他的枝桠抖了抖,险些没有缠好下意识迅速戴出来的手机和眼镜。
小玫瑰花树的根部牢牢地盘在墙上,他一点一点地往楼下挪动着。
——电话又响了。
来电显示上写着“张寻”,是严清的好朋友兼同事,两人都在丰年编剧工作室工作。
他脑袋还装满了浆糊,缠着手机的枝桠晃了晃,另一个长着小花苞的枝桠在手机屏幕上踌躇着,回想了半晌,这才想起来接通键是哪个。
“喂——张寻……?”严清垂直地挂在酒店高楼上,一点点往下挪着,耳边簌簌风声不断。
都怪他修行太笨,现在还不会缩地成寸。
“喂?喂?喂?”
“喂——”严清喊得更大声了些,“听得到吗?”
“听到了听到了,你那边怎么吵成这样?大冬天的刮台风啊?”
“……”严清看了眼还有一段距离的地面,声音有些委屈,“张寻,我、我昨天晚上、晚上……”授粉期突然来临,他整只妖都烧的厉害,朦朦胧胧间就发生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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