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赵昆是谁吗？”
    余西想起来在老板娘和那个女人对话中出现过的名字。
    “不知道哎……没听说过。”
    服务员姑娘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几天不是都在死人吗，你不害怕？”
    余西抛出一个话题。
    “没什么好怕的，客人你们也别害怕，我觉得那群女孩子死的一点也不无辜，虽然死的是莫名其妙的吧，他们说是什么老天爷作祟，我也不清楚，但是这个地方一年没出过几次事，出事的都是那个地方的人。”
    服务员姑娘的表情有些不屑和愤慨。
    “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我都是在别人的那里听说的，我只见过几次那些女孩子，听说她们是专门做小三出来卖的地方……奇怪的不行……卖就卖啊，做什么小三……”
    自古以来，笑贫不笑娼，虽然这种职业特殊了一点儿，但是好歹也是靠自己的身体挣口饭吃，没偷没抢。
    古时候没什么法律制度，现在扫黄打非，但是哪里弄得完，灰色地带还多的是。
    服务员姑娘愤慨的不是出来卖，而是当小三。
    这也是有性质区分的，如果男的是自愿上门去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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