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杜助理道：“这个不难。”
    说完他就把图片保存，然后出去打电话。
    沈霄又把糖放进嘴里，tiǎn了tiǎn，随后坏笑着问她：“你要不要尝一口。”
    沈瑜连忙往后缩，“不要。”
    “你不是喜欢橙子味吗？”
    “但我不喜欢你嘴里那个！”
    沈霄颇为遗憾地挑眉，故意说道：“我只是想再拿一根给你尝尝，你居然直接打我嘴里这个的注意，羞不羞？”
    沈瑜：……
    杜秘书出去不到十分钟，又很快回来，拿着平板给沈霄看，“就是这家公司。”
    沈瑜连忙凑过去看，发现上面有张图片，招牌没看清楚，隐约写着什么什么科技研究公司，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杜助理说：“没想到林琮这么狡猾，明面上，是把血样送去正规的科学鉴定机构，私底下又找了这么一家小公司，这家应该才是他一开始就选中的，难怪我当时没有查到。”
    “看起来好破，像是要倒闭。”沈瑜说。
    沈霄低低笑了笑，夸奖道：“你眼光真好，它就是要倒闭了。”
    随后他又云淡风轻地说：“只要它不存在，那鉴定报告就没有任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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