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走光了，就剩他了。
    李老师这个时候本来早就下班了，不需要去班级了，但是他好奇，就回班级看了几眼。
    然后他就看到，第三节 晚自习还没打下课铃，程慷尧就已经收拾好书包走了。
    他就远远的看着程慷尧脚步轻快连蹦带跳的跑到综合楼前面的办公楼前，三步跨坐两步，跳上办公楼楼梯走入黑暗，然后身影出现在有着昏黄灯光的数学竞赛班的楼梯口。
    他就倚坐在楼梯扶手上，等苏星辰下课。
    李老师：……嘶，牙疼。
    高二一班的老师们效率很高，周一考的试，周三试卷就大部分都改完。
    说大部分，而不是全部，是因为，他们同时还带着别的班的课，有些还是别的班的班主任。
    实验班课重要，自己班课也重要。
    所以一个四十人，两个班就八十人，没那么快批完。
    但苏星辰的试卷，他们还是批到了。
    对于苏星辰，他们是久仰大名。
    明星就不说了，光是从年纪倒数杀马特，考到和沈惊鸿并列第一这事，就足以让她在全校所有老师那里，都出名了。
    一班的这些老师，没有一个是之前教过苏星辰的。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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