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考虑是让她上节目，还是寒假加强学习，争取明年在数学联赛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最后他打电话问她：“如果今年给你减少工作，全新学习，对明年的数学联赛你有把握吗？”他神色严肃又认真，“能不能进集训队。”
    “有什么说法吗？”
    周清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对这些倒是很了解，道：“能够直接代表国家参加imo自然很好，但那个太难了，全国只有六名学生，但如果只是集训队的话，你今年就已经是全国联赛二等奖，明年倒是可以拼一拼，一旦进入集训队，就有很大几率被保送清北，到时候我再替你运作一番。”
    光是靠高考考入清北，还是太难了，没有保送来的保险。
    当然，如果她能够参加imo，代表国家队与别的国家的人比赛，那就更好了。
    只是这个几率太小，暂时先不去想它。
    如果苏星辰有把握，他是一番打算，苏星辰没把握，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打算。
    苏星辰点了下头。
    周清看她的目光就极为复杂，又是高兴自己挖到一块宝，并且在她人生低谷的时候，出手帮了她，又是纠结在她人气最好的时候，居然不能充分挖掘她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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