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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喊着我的名字。”
她的眼眸里透着深深的思念:“我都好久……没听你唤我一声卿卿了。”
袁双卿忽然想起师父不久前问过她,为何非要执着于一个薛长曦。
袁双卿当时只是摇头,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上薛长曦三个字,力透纸背。
长曦是年少时满心满眼的欢喜,是白月光和朱砂痣,这一生再无第二个少年时,也再遇不到另一个长曦,能叫她倾尽一切、奋不顾身的捧上一片赤子心肠。
她没力气再去爱第二个人,因为心已经被占满。
夕阳正在往下沉,袁双卿沉默的收起酒杯,挑着担子往林外走去,余晖撒在她单薄的背脊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二年冬天,张子忠的身子如同被抽了丝一般倒下,袁双卿寻遍名医,仍是留不住他苍老的生命。
这天,张子忠面色变得异常红润,竟有了胃口吃了一大碗米饭,他吃完躺在床上缓了一会,把袁双卿叫到床前,说他要去看雪。
袁双卿本该拒绝的,可是看着师父浑浊的双眼,却什么话也说不出,跟下人一起把他抱到轮椅上,拿着裘衣给他披严实,腿盖上毛毯,还不放心,又将水壶里灌了热水给他捂着,这才推着他走到门外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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