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妆是右眼整个裂开，左眼上画着一个棱形的黑方块，又红又艳的双唇，仿佛一张开就能吃人。
    这是顾筝替她画的妆。
    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是不知道是谁没有关紧水龙头，还是天花板漏水，总之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总有那么几滴水滴一直滴下来，让人听着像是血液在滴落。
    顾筝抬眸和面前的女人对视，蓦地，对方挑起自己的下巴，在自己咧嘴女那么恐怖的妆容下吻了下来。
    “如果咧嘴女是你这个模样，那恐怕就没有人会害怕了。”明遥在她耳边说。
    明知道她说得夸张，顾筝嘴角仍旧忍不住翘了起来。
    尽管是浅尝即止，顾知陶还是从那大大的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就不能考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陶陶画好了么？”明遥松开顾筝，转过身看向把自己弄得一团糟的顾知陶。
    顾知陶闷闷地说，“没有。”
    她那么小，根本就画不好，连粉底都抹不匀。
    明遥耸了耸肩，蹲下来，在顾知陶小脸三下两除二画了个恐怖娃娃的妆容，大大的眼睛，白到近乎死尸的脸色，加上一头蓬松的头发，恐怖娃娃诞生。
    顾知陶对此十分满意，“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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