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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儿,什么喂猪、挑粪、割草,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做得越来越熟练。而以前那些弹钢琴、学英文、喝咖啡的日子,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远,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摸到钢琴了。
章琬华低头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双手,已经变得粗糙。她很庆幸,生产队还给了她一个机会,能够给半山上的小学校教教书。哪怕拿起的是粉笔,那也是笔啊!
琬华!rdquo;冷不丁地听见有人叫自己,章琬华忙看过去。见是李岩,她故意板起脸,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叫我琬华。rdquo;
李岩一路小跑过来,有些气喘吁吁地,好,章琬华同志。rdquo;
听到同志rdquo;二字,章琬华的心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像她这样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的知青生产队里也不少,可偏偏她的父亲被关过牛棚,现在还在农场里劳改;母亲以前是资本家小姐出身,因为受了刺激,现在住在疗养院。就连同一批来的知青,也有不少人看不起她。换句话说,她连被称作同志rdquo; 的资格都没有。
你怎么了?是我说的什么话惹得你伤心了吗?rdquo;
没有。我很感谢你,李岩同志。rdquo;
李岩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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