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页
谈了,能不郁闷吗?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她这次的调任问题。
国子监祭酒,先不说适不适合吧,这本身就是个闲的不能再闲的部门了。
当然不是说这个职位它不好,纵观历任国子监祭酒,无不是文采斐然,享誉士林的大文豪。
国子监祭酒这个职位一般只存在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文学史上都会有一席之地的文学家去担任,但是只醉心文学,并不手握实权,但地位清高。
第二种就是在第一种的基础上实权在握的大官,既有文学修养,又位高权重,国子监祭酒一般就是个兼职,担任国子监祭酒反而是给国子监增光的。
不是木析妄自菲薄,而是她扪心自问,自己确实是不适合担任这个职位啊,哪哪都不适合。
她在文坛中寂寂无名,文学修养不足以担任国子监祭酒。
况且对她来说,“升任”了国子监祭酒绝对是明升暗贬,毕竟这个职位只有清名,地位清高,并无实权。
木析自问在承安文岭也是战战兢兢当官,不说无过,但也绝对是功大于过,吏部为何会给她这个职位?
所以这次遇到文郎中,文郎中还是许老儿媳文家的本族人,多少还有点不远不近的关系,木析就趁机拐弯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