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他现在一份份即将发行的红头文件。
    果然全都是民生问题，经济问题以及一些外交事宜。
    里里外外云毅都打理得很不错。
    余昭昭随便扫了一份他具体执行的内容都忍不住两眼放光。
    相当不错，尺度把握极好，领导的人永远不需要有什么经纬大才，他只需要做一个裁判，一个掌握大方向的掌舵者，时刻平衡好各方的势力。
    那些聪明绝顶时时刻刻出主意的人只不过是他的智囊团，他手里的刀和工具罢了。
    云毅这个掌舵者做的不错。
    只不过，余昭昭把他的文件全都翻了一遍，都没有看到其他关于全面放开自贸的文件。
    “就这些？”余昭昭抬起头看着他。
    云毅就立在她一边，靠在大红木桌子上，垂着头看着她。
    明亮的灯光在他饱满的额头落着光，在他眉骨处消散，最后从他浓眉之下投下一片阴影，把一双剔透干净的眼睛彻底挡起来，让人看不清情绪，云毅嘴角扯出一抹笑，“嗯，就这些。”
    余昭昭听到他这么讲眉头紧了紧。
    难道……没有这回事？
    但是那是黑德团队亲自发出来的，发到范云庭手机上的，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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