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
    “呵呵，哈哈哈。”一向不苟言笑的莫然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嘲讽。
    “说不定，从一开始，参与这部电影的演员就是十一个人。”钱仓一嘴角挂着微笑，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坚持一件事非常困难，但懂得放弃同样非常困难。”
    “抱歉。”莫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右手伸出，“我没有笑你，我是笑我自己。”
    钱仓一听见后，手指轻轻轻敲了一下大腿。
    不知为何，在拼尽全力找出神秘人之后，他的思考能力好像成功突破某种上限一样，至少在思考的时候，拥有更宽广的视角，许多平时没有注意到的信息也像被彩灯特意加亮过一样，根本无法忽视。
    例如现在。
    “你……”钱仓一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说出自己的猜想，“你们是夫妻？”
    莫然的笑声戛然而止。
    两人就这样在相隔五米的地方对视着，仿佛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嗯，还有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莫然点头，双眼出神。
    钱仓一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莫然的面容与自己相差不大，所以一开始他并没有向这方面想，可是，莫然的脸毕竟是莫然的脸，眼前的莫然并不是真正的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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