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亮如繁星。
    他嗓音微颤，眼神炯炯的看着凌霜：“凌副官，我来了！”
    “来了，来了好！”
    凌霜起身看了看周向北。
    眼中意味不明。
    她这辈子曾经被许多人追求过。
    哪怕是如今把她当成玩物的冯新野，曾经也对她和颜悦色。
    可是若说真正的爱过她的人，凌霜觉得，那个人一定是周向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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