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男人？”
    语气微微不悦，带着一点说不出的酸气。
    看着手中的萤火，秦晚晚故意卖起了关子：“想知道啊，你先告诉我，年少的时候，你对几个人心动过？”
    霍连城：“……”
    敢情秦晚晚还记着这一茬呢！
    想了想，霍连城还是说了实话：“上私塾的时候，我们班有两个女娃娃，那时候我们上学，很少有女孩子的。
    所以私塾里出现女生，大家都很新奇，所以我们全班的男生，都应该挺喜欢那个喜欢穿白色棉裙的女孩的。
    心动说不上，我那会十来岁吧，就是觉得好奇。
    后来出去闯荡，也遇到过觉得不错，觉得适合结婚的女孩子，但是心动嘛，是没有过的。”
    为了知道秦晚晚口中的男人是谁，霍连城事无巨细的，跟秦晚晚交代了他这些年的「情史」。
    秦晚晚听完微微挑眉：“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白裙子叫什么名字，现在怎么样了？”
    “我都没跟她说过话，哪知道她叫什么，唯一的印象就是喜欢穿白裙子。诶，别问我了，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该你老实交代了，以前为你捕捉过流萤的是谁？”
    霍连城从来没有听秦晚晚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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