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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次不受控制地发红发烫。
    油焖虾量很足,算得上两人份的大火锅。加上软糯的米饭,最好还配上雪碧或者酒。
    “你能喝酒吗?”我想起我是带了酒来的。
    骆寒眉毛一抬:“什么酒。”
    “害,”我自己都觉得小儿科:“只是一种果酒,和饮料差不多。”
    “行。”
    最后米饭吃完了,虾子余下的量还可以做夜宵。
    扔了太可惜,我和骆寒坐在客厅茶几边,想歇一歇后再吃一吃,把它解决了。
    干坐着多无聊。
    这次出差,公司团建,发了我一个聚会小游戏的牌盒,是人多人少都可以玩的真心话大冒险。
    “玩不玩?”我问骆寒。
    “怎么玩?”
    “掷色子,比大小,大的问小的问题或者提一个大冒险的要求,要求就从提前做好的纸牌里抽,要是做不出,就喝酒!”
    “来。”骆寒答应得很爽快。
    那天芜东天气挺热,我冲了个澡后穿着宽松的睡衣,骆寒则脱了外套,一件白色的短袖衫和清凉的牛仔短裤。
    他不穿长袖的时候,胳膊上那道伤口斑驳如蜈蚣,更加明显了。
    “你要是看着害怕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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