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下，状似无意地翻开了他桌上的工作手册。
    “之前停掉的那个项目，你又开始研究了？”
    阮绵绵顿了顿，应道：“嗯。”
    “谁帮你审批重启的？”
    “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
    阮绵绵皱起眉，转过头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陆崇慢慢踱到阮绵绵的身前，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方，将他困在沙发和自己手臂形成的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内。
    “你和陆军部的张冉声，是什么关系？”
    陆崇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灼热气息钻进阮绵绵的耳朵里。
    阮绵绵推了推他的胳膊没推动，心下不快又躲避不开，只能扭头不去看他：“普通朋友。”
    陆崇用一根食指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正面仰视着自己：“普通朋友你专程去找他给你帮忙？普通朋友能他妈的冒着得罪陆家的风险费那么大劲来哄你开心？”
    阮绵绵缓缓呼出一口气，试图跟他好好说话：“他上个礼拜来科学院签公文，正好碰到了就跟他说了这个事儿，我以为只是举手之劳。”
    “你每天都回家，只要跟我提一句我马上就能给你处理了，这不是更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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