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欧辰夜又转过头，道：小姑娘长大了，真的不能小看你了。
    柳欢娇笑容不减，怎么，觉着花开了，就可以摘了是吗
    欧辰夜轻轻哼笑了一声，带着些无奈，那如果我真要摘，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柳欢娇看着欧辰夜，很认真的道：我不喜欢你。
    欧辰夜笑容有敛下，视线一直落在前面，我知道。
    然后又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只是现在而已，再说了，你又不是恨我。
    柳欢娇沉默，当车停在一个红灯前时，她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不恨你。
    欧辰夜转头，看着柳欢娇，看着她眼眸认真，继续道：如果说我恨你呢。
    柳欢娇眼睛很黑，黑得在有些昏暗的车厢里发亮。
    不像是开玩笑。
    欧辰夜皱了眉，恨我
    你为什么恨我我做了什么让你恨我
    柳欢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有些答非所问，是啊，你做了什么让我恨你。
    你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你做了什么，不记得我为什么恨你。
    就我一个人记得。
    这一刻，欧辰夜难得的看见柳欢娇眼里流出痛苦和悲伤。
    心就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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