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欢娇跟人讨论过大气层外有生命吗，又长着几个脑袋
    也假装是从镜子里出来的人，和一个病人镜像玩了一下午。
    甚至跟在好几个病人后面，张开双手，像长了翅膀飞在空中一样，围着花园跑了一圈又一圈。
    就在萧闻，甚至柳欢娇都以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精神病人，被同化时。
    一个人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柳星蔓来探病了，她听说她那个养妹在精神病院过起了好日子。
    心里不平，来找茬。
    有人来飚戏，她自然要跟上。是夜，她拿出护士都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一根细铁丝。
    也不睡觉，躺在被窝里，就照着手腕，一下又一下。
    一下割不深，只破了皮，她就照着原伤口又来一下。
    如果不是血浸透了棉被，沿着床边，滴滴答答落在了地砖上，或许柳欢娇死透了才得被人发现。
    柳欢娇就像是恢复到之前：害怕光，害怕人，一个人蓬头垢面躲在墙角，谁来都觉着对方要伤害自己。
    一下跳到了原中原主最糟糕的状态。
    萧闻又见了柳欢娇，诧异甚至是不信之前那个强大又冷静的女人，变成了现在如惊弓之鸟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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