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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梁又哭又骂,钟诠!你好大的胆子,竟、竟敢违抗我!我让你住手,听见没有,滚出去!
钟诠刺入的手指顿住,沉声说:主人,属下愿意领罪受罚。
说着,便动作起来。
苟梁发出一声惊吟,眉头紧紧皱着,满面的屈辱有溢满难以言明的更深邃热切的渴望。他挣扎着说:我、我自己可以无需你不许碰我!
钟诠:主人,恕属下不能从命。
苟梁刚才企图自残的举动已经让他失去了影卫首领的信任,而钟诠也早被老头打过预防针,没有得到纾解的毒药发作起来只会一次比一次厉害,苟梁能忍到现在,已经用了莫大的意志力。但他绝不能允许有人伤了苟梁,就算是主人自己,也不行。
苟梁哭了,哪怕没有发出哭声,也绝望到了极点:我、我能忍你莫要做多余的事
拽打钟诠的手收回,他像是默许了什么,又说出自己的底线。钟诠低沉地应了一声,专注地为他纾解毒性
月上梢头,又再次没入天际。
第一缕阳光初起,苟梁身上如泄气一般,猛地跌在钟诠身上,人事不知。
钟诠大惊失色。
老头及时出现:不必惊慌,他只是太累了。
说着上前查探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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