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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圈,回来就指使钟诠出去从死人堆里挖回许多好东西来。
夜晚,被风暴侵袭的沙漠和往常看不出有多大的不同,夜色如墨,月亮高高挂着,色如皎玉,圆如玉盘。
吃了药正睡着的苟梁,突然被一股骚动的痒意从梦中叫醒。
钟诠。
他咽了咽干燥的喉咙,哑声唤了一声。
钟诠立刻出现在他身边,低声问:主人,可是身体不适
苟梁额头上冒出一层汗水来,今天明明吃了清心寡欲丹,他也没准备做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难受。
撑着自己坐起来,苟梁声音带着点滚烫的喘息,外公可酒醒了
今天钟诠从马队里带回好些好酒,老头一次喝了个仰倒,竟都忘了今日可是月半之期月圆之日。也是苟梁服用清心寡欲丹之后一直稳稳当当的,让他少了警惕心,现在真是九头牛都未必叫得醒。
钟诠却不管这些,见苟梁竟是难以忍耐的模样,便要去将老头叫起来。
苟梁拦住他,不必,我还能忍受,明日再说吧。
钟诠不肯。
苟梁说:你便是现在叫醒他,他怕是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如何为我医治
他这话说的有凭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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