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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曾
够了!还敢狡辩!
苟梁怒从心生,几乎控制不住地将手边的茶盏砸在他脚边。
瓷器碎了一地,有尖锐的碎片划破了钟诠的脸,苟梁的怒气一顿,一时醒转过来,又怒又悔,捏紧手心压着怒气道:罢了,我乏了,你且退下吧。
主人
我让你滚下去你听不见吗!
见他双目泛红,怒不可遏的模样,钟诠哪里肯走他站起起身走向苟梁,复又跪在他膝前:主人您莫动怒,属下与她当真清清白白,从无往来。
苟梁扭头不听,钟诠情急之下,捧住他的脸急切地直起身说:您相信我,钟诠对您绝无二心!
被他的大手覆着脸避无可避,苟梁牙关紧绷,突然出手捏住钟诠的喉咙,冷冷地说:你老实告诉我,你与那汪漓是不是早就有了首尾她是不是早就爬上你的床了!
没有!主人,今日是属下第一次在这船上碰见她,与她说了两句话便赶回复命。盖因她身上脂粉味过浓,这才沾染了些许。
他没有闻出来,但苟梁近日跟着老头闻香辨药,鼻子异常灵敏,钟诠不疑有他。
只恨那不知羞耻的女人,也不知到底用了多少香才会让他受此无妄之灾,平白让主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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