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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狼雄也拉不走他。
你别哭。
苟梁也跟着哭了,小心地看着加尔,你别哭了,我难受。
哪里难受曦儿你哪里不舒服
加尔紧张地追问。
苟梁摸着自己的心口说,你一哭,这里闷闷的,疼。
加尔抱着他哭得更大声了。
狼雄也掉了眼泪,祭司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老祭司抹了抹泪话,叹息着说:你们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吧有个部落的雄性兽人头部被异兽重击之后忘记了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却会记得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也有思考和行动的能力。小曦现在看起来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只是具体的情况还说不准,需要我们慢慢观察,再看该怎么做。
狼飞也难受:本来我哥就不记得我了,现在居然连阿爹阿父都不记得了。
他哥哥五岁的时候还没有他呢,苟梁之前自然不记得。
听祭司大人说哥哥忘记的都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一直以为哥哥非常厌恶自己恨不得自己不存在的狼飞,一时都不知道该为此高兴还是哭一场了。
等苟梁吃了药睡着,老祭司才把加尔他们劝走,倒是蒙皓提出留下来照看苟梁,他没有拒绝。
蒙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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