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先去洗个澡。
    他一要起身，孙侑人就拉住他，用嘴型问他去哪儿。
    “洗澡。”他无声道。
    她点头表示了解。
    虞靳去浴室放水的时候，孙侑人正好结束了”晨课”，下了床想帮他换掉被单和枕头套，但不知道备用的在哪里，便朝浴室问了声。
    尚未开始洗的虞靳走了出来，从柜子里拿了一套给她，顺便也扯了条浴巾，重新踏进浴室时，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又探头出来。
    孙侑人坐在床沿，又在玩手机的样子。
    他走过去，从另一边上了床，悄悄爬过床面，像头猎食动物接近自己的猎物，骤然出手──从背后把人整个抱了起来，翻转一半圈，然后颇有些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洋洋，对她说：
    “我们一起洗。”
    说完，他看见孙侑人表情迅速僵硬，欲哭无泪的样子。
    而她手里显示扩音通话中的手机冒出了一阵迟疑：”……小妹？”
    是念完人挂掉电话后，才想到正事没说，又打回来的黎秀美。
    两个人都同时僵化成两颗石头。
    电话两端互相沉默了好一阵子，黎秀美轻咳了两声：”那个……你爸说有东西要我拿上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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