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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的行为,鱼羁游要去计较反而耽误自己的时间,他干脆一律放过。
张淼焱在旁边都要羡慕哭了,为什么鱼大佬当初就不能这样随手把他给放了……卧槽?谁给这小孩的勇气?张淼焱看着事态的发展,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
仁慈总是会让人误解为软弱可欺。这个小孩显然就会错意,他非但没跑,反而从腰上解下一把小刀,试图划破鱼羁游的衣袍,看看有没有什么成色更好的物品——
铁质的小刀在鱼羁游手中像一盘沙一样粉碎了,倾泻到地上,连他一个衣角也没沾上。
“还不走,嗯?”尾音上挑了一个度,温度冷得能结冰。
“……对不起!”细得堪比奶猫叫声的三个字从小孩的嗓子眼里挤出来。巨大的惊恐淹没了他,葡萄似的眼睛里很快蓄满泪水。他整个人像个筛子一样颤抖着,跌跌撞撞地逃开。
小孩今天在街上晃悠了一圈非但没有任何收获,还失去了唯一的“财产”,不知道回去要受多少责罚,但他也万万不敢留下来面对鱼羁游。
小孩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一个凛然不可侵犯的人,他却到事情不可收拾时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
街上发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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