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的神情却没这么好看，“明天见。”
    刚才给桑榆班发的试卷不是无的放矢，上面是玄昭花了两刻挑选的基础试题，目的是摸清楚桑榆班的水平，然后选择合适的教习先生。
    看看到底是请很有经验但说话十分刻薄的先生，还是极富耐心、对着什么样的学生都不生气的先生……
    于是这批改试卷的重任自然责无旁贷，只看得从小到大都是同龄人追赶目标的玄昭频频蹙眉。
    比如这题，“在已成为废墟的洞天中，可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取水。”
    填“祈雨图、玄水天降图、清水符”的是没有分清术、图阵和符箓的区别，但是“瓢、箪、壶”的是怎么回事？
    废墟洞天有水吗？这一届学宫秋季试炼刚刚结束，去的正是稷下废墟洞天，新闻都不看，那里除了一片茫茫的灰色天地还有什么？
    又是什么样的人去洞天历练会随身携带“瓢、箪、壶”？
    “明天见。”鱼羁游笑。
    玄昭顿住笔，目送鱼羁游离开，直到鱼羁游消失在视线中才自语道：“这次我出来的够久了。”
    一眨眼的功夫，案几前这人看看手中的毛笔，看看身前厚厚一沓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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