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战国是一群古老的忍者，想想一下，当女帝高凝的精英团与战国的忍者碰撞，会怎样？”
    安琪儿虚心思考：“会展开一场全面战争？”
    “对。”
    “严先生，以您之所见，如今我该……”
    “黑天鹅杀手中介之前是一个以杀人为最终服务目的的组织，但如今连暗影联盟这样的暴力组织都开始走高端精英路线，安琪儿，我建议你将黑天鹅组织做精英化拆分。”
    “严先生请讲。”
    严于纪思考了一下，尽量措辞道：“分层组织，精英化情报系统，群体化杀手组织，如同做生意，情报可以成为主打卖点，而杀手杀人可以作为附加费服务。”
    安琪儿果然不愧是聪明人，一转眼就读懂了严于纪的意思，她道：“那么杀手就是耗材，而且可以通过南美，北非这些地方批量制造杀手。而情报就不一样了，情报的价值更高，这种生意成本也更低，甚至可以形成一个利益链条，让杀手服务于情报目的……”
    “所以你要去樱国。”严于纪安静听完安琪儿的话之后一语笃定。
    安琪儿不胜感激：“我明白了，严先生。”
    “那么去吧。”严于纪挂电话。
    安琪儿新潮却澎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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