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
    “你们踩住了老虎的脖子，有没有想过当你们把脚挪开时，老虎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
    “我不觉得你是一个愚蠢到会放弃共赢的局面来彼此伤害。让我直说吧，暗影联盟之主，或者我可以直接叫你凌欢吗？”
    “你已经这样做了！”
    黑寡妇颔首一笑：“我们并不是在威胁你，事实上，这件事儿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你该不会想拒绝永生吧？”
    “我只想救回叶子薇。”凌欢道。
    黑寡妇挥手，像是很无奈的样子：“相信我，在目前的局面下，叶子薇在我们手里反而更安全一点。你不知道我们有少人，我们在何处，而这个世界，也并没有你看见的那么简单！
    在黑暗的地方，在你的国度之外，听说过南方的圣徒吗？”
    “什么鬼？”
    黑寡妇道：“来自教廷的战士，当宗教神话对人类还有束缚作用的时候，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守卫者而已。
    但如今宗教神话破灭，圣徒们没了主人，他们成了这世上最强大的军团，而他们的手段……对了，我有说过西方的血种吗？”
    “血种？”
    “食血者，会飞的魔鬼，对了，你一定听说过他们另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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